《紅柿子》:一張孤單的椅子

看王童的電影很享受。除了他平穩易解的影像敘事能力外,也因為他本身的美術背景,他的影像構成相當講究色彩的運用。看他的電影,就很像打開一本過去的攝影書,透過其讀取過往的記憶。


看王童的電影很享受。除了他平穩易解的影像敘事能力外,也因為他本身的美術背景,他的影像構成相當講究色彩的運用。看他的電影,就很像打開一本過去的攝影書,透過其讀取過往的記憶。

這次看的是《紅柿子》,與《稻草人》、《無言的山丘》、《香蕉天堂》一樣,都是記述在臺灣近現代歷史中,喜樂與痛苦相倚的記憶。有人稱《稻草人》、《無言的山丘》、《香蕉天堂》為王童的臺灣近代三部曲,而《紅柿子》可稱為王童為成長的生命經驗反饋的作品。

以王童的外省人背景,有些閱聽者相當稱許他以一個外來者身份,可以敘說出臺、日的糾葛情結;也能夠清晰地告訴閱聽者,他的父祖輩是如何不情願地來到臺灣,並身陷歷史洪流中,不可自拔。在1991年其父親(王仲簾)過世後,事隔五年,《紅柿子》殺青,王童面對了自己的成長。

未完……待續